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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一切的日子比从前过得太过舒适,以至于鹤云恍惚中生出一种自己本就该生活在雨隐的错觉。
自食其力地养活自己,平淡地走过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再安静的离开人世。
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老板,再来一碗!”
如果没有整天扰乱她安宁的蠢货就更完美了。
“谢——谢——”故意拖长的调子听上去更加欠揍,阿飞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鳗鱼,然而送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下来,鬼鬼祟祟地朝着鹤云招招手,“老板老板,你过来一下!”
鹤云皱眉瞪着他,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又干什么?”
“哎呀头低一点!低一点嘛!阿飞有重大的消息要告诉老板。”
大概是阿飞诚恳过头,鹤云鬼神差事地弯下腰,把耳朵凑了过去:“敢耍我的话就捶你太阳穴喔!”
阿飞左看看右瞥瞥四周的客人,认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时候,才把双手挡在嘴边,神秘兮兮地小声说:“老板,阿飞这里有两个好消息,要先听哪个?”
刻意压低的声音形成了暖暖的气流,呵得鹤云耳朵有点痒:“都是好消息还分什么第一第二,要说就快点说。”
“是这样的,第一个呢就是,阿飞的工作顺利完成了!”
完成的意思就是晓成功捕捉到一尾了,而他说有两个,难道是九尾也一并捕获了吗?鹤云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见阿飞迟迟不开口说下一句,忍不住催促道:“还一个呢?”
“嘿嘿……”阿飞突然笑得很阴险,完全可以想象出面具下面是一副怎样奸诈的表情,“第二个消息很重要的,老板我要加个鸡腿。”
“鸡腿?”鹤云也咧了咧嘴,一手迅速拿起了桌上的碗,很可爱地冲他眨了眨眼,用着天真无邪的口吻说,“我知道了,你想吃鸡腿不想吃鳗鱼饭了。”
阿飞的脸顿时垮了:“呜哇老板手下留食。”
鹤云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挑眉望着他,不为所动。
阿飞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讨好地主动凑到鹤云耳边,继续说道:“我们还重伤了木叶那边一个很厉害的忍者,听说躺在床上昏迷好久了。”说着就忍不住得意起来,脸皮厚得完全没认为这里面没有自己的功劳,“怎么样,我们厉害吧,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行动就更方便……”
阿飞之后那些喋喋不休的话鹤云什么都没听进去,她隐隐有种不详的直觉。
“那忍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