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脖子一疼,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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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感到浑身冰冷,鹤云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愣了很久,她才找回分散的思绪,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是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脖子动一动就像是抽筋一样疼。
查克拉在体内被封住,无法调动。
水滴顺着刘海不断地往下流,模糊的视线中只能看到一个银发的人影。
但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卡卡西。
“你是……”费力地从脑中思索了一番,她才不太确定地说了出来,“是湘海吗?”
那个人转过身,惊喜地说:“阿云,你记得我?”约莫是太过激动,声音颤抖不已。
透过那个密不透风的动物面具,鹤云看到了一双眼神发亮的眼睛,没由来地忐忑起来。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感,安慰自己说好歹是个认识的人,她才尽力装作朋友聊天一样随意:“那个,湘海……”她看了看将自己束缚在椅子上的麻绳,勉强笑了笑,“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记得我,你记得我。”被称作湘海的男人恍若未闻,低头搓着双手在鹤云面前来回踱步,“你说你记住我了,你没有骗我,你和玲子不一样,你没骗我。”
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骇人,鹤云犹豫着再次喊道:“那个,湘海……啊!”
话还未说完,眼前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移动到了鹤云面前,一手紧紧地攥住了女孩子瘦弱的肩膀,另一只手宠溺地在脸上摩挲着。
“阿云啊,我们可以结婚了,不会再分开了,我会好好爱你、珍惜你的。你怎么不说话?太开心了吗?”
当机的大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鹤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什么结婚?你在说什么啊?”
男人安抚般地摸了摸她的头:“你在担心和卡卡西的那件事吗?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都是卡卡西那个禽兽!你放心吧阿云,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个有改变的。”
身体被绳索纹丝不动地固定着,鹤云只好拼命晃动脑袋躲避那只手,听到这番话,忽然停了下来:“我和卡卡西……你都知道些什么?”
“你、你生气了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本是为我们准备的汤,谁知道给卡卡西占了个便宜。”好像是意识到自己过于咬牙切齿的口气,湘海又放软声音哄道,“我绝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倒退着回放,定格在自己从音旖屋离开后的那天。鹤云怔了怔,颤抖着问出了推测:“那碗姜汤……是你准备的?你在里面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