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在调息。”夜若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万俟佾嘉,万俟佾嘉扭头一看,亓官晔一直背对着他们坐着她根本就看不到这家伙到底在是干些什么,只不过经夜若寒这么一提点,亓官晔这动作确实是挺像在打坐的。
“为什么要调息?”话虽是朝夜若寒问的,眼神却是不自觉地悠悠飘向了亓官晔的方向。
“方才他那一掌,看似凌厉像是要袭击我,但是实际力是他以掌聚力袭我身上几处穴道,我方才身上没有半丝力气已经不能自己点穴然后打坐练功恢复,他那一掌封了我的穴道阻了幽草香在我体内的畅行,而且……”夜若寒看了一眼亓官晔,继续道“那一掌聚了他许多内力,将幽草香直接逼出了我身体之外。”
“所以你刚才吐血是证明你在排毒?”万俟佾嘉似懂非懂,夜若寒说得很复杂,但是在她看来,他说的那么一堆,于她而言只有两个有用信息。
一是他刚才吐血不是因为亓官晔袭击他而受伤,而是因为他是在将体内的幽草之毒排出体外;
二则是……亓官晔没有骗她,他真得是在帮她救人。
而且耗费了他大半内力。
而她居然还傻乎乎地指责他不讲道理,胡乱打人……
万俟佾嘉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看得夜若寒一阵发堵。
原先被万俟佾嘉抓上来的鱼儿翻了个身,朝着万俟佾嘉甩了两下尾巴。
万俟佾嘉顿时有了主意,喜上眉梢嘿嘿嘿地笑了三声。
笑得白洛殇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这笑容他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万俟佾嘉要干点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总是笑得这么灿烂。
白洛殇将两只前肢一抬,而后将自己的脸盖了个严严实实,后肢用力地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处,停下后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心里默念着一句话,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万俟佾嘉拍了两下手,而后挽起了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夜若寒饶有兴趣地看着忙忙碌碌的万俟佾嘉,又扫了一眼始终没有往后看一眼的亓官晔,不由得的会心一笑,这两个冤家。
烤鱼这事虽然万俟佾嘉是头一回干,而且是如此正式地肩负着烤给两个大活人吃的重任却还是头一回。
万俟佾嘉小跑了几步来到洞边沿,用力折了一根树枝顺便拾起了树枝边那一截早已经枯死的树桩而后又一阵小跑回原先的地方,将树桩平稳放好再将树枝置于两手之间打算钻木取火。
原先夜若寒还以为万俟佾嘉是打着向亓官晔求助的幌子来求和的,但却没有想到这丫头取火的技术居然如此高超,不消片刻一小簇火苗便蹿了出来,万俟佾嘉赶紧将将火苗送到她之才发现的简易火堆之间,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