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锦跟着去厢房等着,其他人坐席上也等着。
过了一阵,三个大夫出来,跟周芣苡回话:“是经行腹痛,只能开一些药调理。”
周芣苡点头,其他人也恍然大悟,这是女子常有的毛病,长孙秀只是更严重一点罢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是意外就好,继续,该玩什么玩什么。
左边席位,周芣苡忽然长叹一声。
茜云郡主问:“怎么了?”
周芣苡叹息:“做女人好辛苦。就像痛经,生孩子,那是和阎王爷争命。”
一帮年轻姑娘心情都沉重起来。一般人经行腹痛是不像长孙秀那么厉害,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还是挺受罪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周芣苡抬头,望着偏西的太阳,风吹来一丝凉意,喟然长叹:“所以说,这都是命。”
周依蓉看着她无语,要不是她,长孙秀命会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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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几个闹事儿的,其他人老实多了,松鹤堂内郭老夫人也没折腾。
又玩了一阵,今天宴会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
送走客人,周芣苡回静姝园睡觉。中午被太阳晒着最困,没能睡午觉,赶紧补一觉。
一觉睡醒,出了卧室,四处都点着灯,明晃晃的晃花小媚眼。
周芣苡来到起居室,乌溜溜的大眼睛极迷茫的看着爹和三舅舅:“今天是哪天?”
乔丰收站她跟前看着她眼睛,两边眉毛飞舞:“你说呢?”
周芣苡伸手戳戳他的脸,无辜的问:“你是三表哥吗?呜呜你竟然还这么年轻,人家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人家一睡百年,爹、三舅舅,你们都在,太好了,人家好想你们。”
她扑到爹怀里,又拉着三舅舅的手紧紧握着,生怕一松手三舅舅不见了。
乔毓甫和周广对视一眼,依依好开心。
周广也开心:“虽然你才睡了三个小时,但爹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