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欢带上门,看了一眼莫司爵。在他挪步,脚步还很稳的时候,悄悄的松了口气。
……
浴室
沐欢帮莫司爵解开了上衣,两人亲密不是一次两次,他的身体她看过太多次,解开也没有多少尴尬。
站在他的身后,月兑下衬衫的那刻,比平时重量要重上许多的衬衫,还是沉甸甸的压到了她的心口。
目光在大半都变了颜色的衬衫上停了几秒,这才把衬衫扔到一边。接着一层一层把红纱布给拆下,每拆下一圈,沐欢喉咙都有些发紧。
直到纱布都解下来,沐欢把染满血的纱布丢到垃圾筒里。
沐欢拿过盆,放了热水,帮他简单的擦拭着身上有些干涸的血迹。
莫司爵坐在那里,在沐欢的手小心避开伤口擦拭他后背的时候……
这个时候有些其他想法并不适合……
但是,之于莫司爵来说,沐欢对他的影响力一直都很大。
她的手轻轻的擦拭在他的后前,力道又轻,温热的毛巾像是羽毛一样扫在上面。从不远处的镜子,可以看到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
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随着她手的动作,有些不能控制某个地方的慢慢苏醒。
这是一种自然的生理反应……
喉结因情绪起伏而上下滑动着,小腹收紧,镜子里映出来的眸色都炙-热了几分。
在沐欢察觉前,莫司爵迅速敛下眸子,藏住眼底的暗色。
舌扫过有些干裂的唇瓣,低哑的嗓音问着刚擦了一半的沐欢:“刚在厨房做什么?嘶……”
沐欢手一滑,按到了伤口上,莫司爵轻抽了口气。抬起的眼帘,把沐欢来不及敛下的情绪收尽了眼底。
“没什么。”
沐欢稳住心神,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莫司爵看着表现奇怪的沐欢,听她说没什么,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