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甩了殷牧离一个耳光,心底平衡了许多,气来的快散的也快,在殷家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就学会了怎样处理坏心情。
被殷牧离这样一闹睡意全无,大脑也跟着清醒过来。
手还有些麻麻的疼着,可见刚刚她情绪没控制好抽过去的一个耳光有多重。
卧室里的光太暗,也看不清殷牧离的脸被自己抽成什么模样了。
她也不是很关心,只是扫了一眼,就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
两字,活该。
大半夜的神经质的跑来招没睡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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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牀气原本就严重,嫁进了殷家,没办法再像在家里那样任性,已经把自己低进尘埃了,再低,都被踩的看不见自己了。
“你要发酒疯去找你外面的莺莺燕燕,我不是她们,哄不了你开心,我很困,要睡觉,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安歌打了人哈欠,目光从殷牧离的俊脸上收回。
在她看来,殷牧离把她扯丢在地上,她打了她一个耳光,已是扯平了。
他该干嘛干嘛去,她不和他计较刚刚的发疯,反正最严重也就瘀青个几天,她修复能力快,几天的事儿,大度,不和酒鬼一般见识……
可,她大度,不代表被抽了一个耳光的男人能大度,把这事翻篇了。
……
殷牧离怔了好几秒都没从自己被抽了一个耳光中回过神来,手按在脸上,脸颊的痛感是真实的……
他真是被打了一个耳光,还是他最讨厌的女人。
打了他一个耳光,竟然还敢跟没事人一样和他说……
她很困……
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