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没人敢打我……”
安歌:“……”
……
“我打了。”
安歌挣扎不开,索性不挣扎了。在一个喝多了的男人怀里挣扎,后果是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上一次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再犯就是傻了。
虽说和他已经睡过了,过程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她不想和他做。
真心嫌他……
脏……
“殷牧离,你要真觉得被我抽了一个耳光心底很不爽,你也抽我一耳光?”
安歌头微微侧过,把和她抽殷牧离同边的脸颊转向殷牧离的同时继续说道:“你抽完我耳光,也烦请你躺好,被我拖到地上感受一下……”
殷牧离:“……”
……
在他的印象里,安歌的性子是很温的,温到没有脾气。
母亲因为他腿的关系,就算安歌嫁进了殷家,她也是对她百般刁难,万般看不顺眼。
但不管怎么刁难,她总是温温和和的,一副你说的都对,都是我的错态度,从不反驳,也从不辩解。
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毫无个性。
但自从一个多月前,年会喝多睡了安歌后的第二天的那个早晨,他才发现,娶了之后就没正眼看的女人,其实并不是自己偶尔在殷家大宅看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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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