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第一次有女人当着他的面和他说,不想和他睡。
他想睡一个女人,还轮得到一个女人说愿意和不愿意了。他开口睡谁,谁不急吼吼的把自己月兑光乖乖的等着……
他现在就是想睡她,借酒发泄是下下策,想当初他劝借酒浇愁的莫司爵时,还会说喝什么酒,直接找个女人泄-泄-火是最快的方法……
他现在就可以用这种方式,还是合法的。
‘夫妻义务’这四个字似乎是堵住了安歌的嘴,看着压着自己尽乎是在耍无赖的男人。
别说她本来就不想和殷牧离两人夫妻关系实质化,会实质化也纯属是意外。
对殷牧离,安歌是没一点好感。
婚前睡再多女人估且不论了,婚后,和他扯出关系的,她都数不清。
这么脏的一个男人,要不是意外,她哪里愿意睡。
他说出‘别以为你嫁进了殷家,你就真的是我殷牧离的妻子了,你不配’这句话时,她没一点不舒服,反倒是心底暗暗高兴。
不和他扯上关系,她巴不得……
现在……
他这是抽哪门子风……
这是睡上瘾了,还是见不得自己舒坦,故意要拿睡她嗝应她。
……
殷牧离见安歌被自己的话堵住,已经有反应的地儿就抵着她,手还被她的手扣着,顺势拉着,借着她的手一起,把她睡衣从腰往上推了一些,露出她纤细的腰身。
指尖扫过……
安歌被殷牧离冰冷的指尖给撩回了神,手上用力,停在了腰和月匈的中间,目光看着殷牧离说道:“我拒绝。”
这次不是我不想和你做,而是我拒绝和你做。
她知道他懂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