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得到的爱,也没曾期待过。
如果说,曾经有过期待,那也在小时候被一次次骂杂-种,看到母亲精神失常的时候,时不时的像发了疯一样的打他。
打完又会泪流满面的抱住他哭,嘴里会一遍遍的喃喃道,别怕,司爵别怕,妈妈会保护你,妈妈不会让他伤害到我们。
他曾有的一点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究竟是怎样的男人,会让一个女人爱至深处,却也恨至深处,怕至深处。
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更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对自己父亲的期待,至此再没有。
只是,再没有期待,当明白害自己入狱的男人是他。现在,竟然要置自己于死地。
心口处,还是像是被人压上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呵。
……
走了没一会儿,浪声越来越近。
天气不好,风大,浪更大。
越是靠近,空旷的地方,风就越大。
莫司爵身上的衣服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站好。”
莫司爵的身体被扯住,两人一左一右压着莫司爵。
在风浪声中,莫司爵听到又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老板。”
两人在看到出现的男人时,立刻恭敬的弯下腰,发出的声音里自然带着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