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们这是,认识?”不过,现在让吴浓比较好奇的是,墨轻和自己的师父,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嗯,在秘境里认识的,他们,帮了我很大的忙。”从安将几个人引到了燃起的篝火旁边,“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身上的寒毒,这一次是可以彻底的解决了。”
“师父?!”吴浓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就是平日里总是沉默着一声不吭的楼屹,也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了从安。
从安经受的寒毒之苦,吴浓和楼屹自从拜入了师门时候就看在眼里,寒毒发作的厉害的时候,吴浓和楼屹甚至以为从安会就那么静静的离开。
但是,每一次的寒毒发作,从安都挺过去了,吴浓没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坚持下去的。
但是,看着从安眼里迸发出来的,真正的,丝毫不带阴霾的笑容,吴浓的心里的大石也算是放了下来。近乎十年的时间了,每次自己的师父面对寒毒的威胁的时候,吴浓和楼屹就只能默默的看着旬将从安带走,每一次,每一次……
“那,离琰草是墨轻,找到的吗?”想起了一开始师父说的墨轻他们帮了一个大忙,难道说的就是离琰草?
“嗯。”从安点头,将自己完全的窝进了旬的怀里。
“多谢。”吴浓盯着墨轻看了半晌,甚至楼屹都要忍不住将吴浓的脖子给转过来的时候,吴浓终于开口。
“无事。”墨轻很冷静的回答。毕竟,从安也是付出了代价的,虽然不知道这一世的从安和旬究竟会到达什么样的高度,但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不是吗?
“无论如何,你们都是绑了我们的大忙,日后若是有需要,尽管开口。”吴浓郑重的许下了承诺。
“嗯。”墨轻低声应了,段诚已经有了要被吵醒的征兆,墨轻的声音不由的降低了许多。
“多谢了。”吴浓呀看到了墨轻对段诚的在意,轻轻的说了一声,就转过身去。
墨轻摩挲着段诚衣角的绣文,眼里的神情变幻莫测。
看了仍旧是漫天星光的夜空,墨轻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计划了。遇见吴浓和楼屹是完全出乎了墨轻意料的事情,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吴浓也是有师父的,只是很明显的,她的师父在上一世的时候必然是因为没有离琰草而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