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不等段诚将那难得升起的歉疚酝酿的更加深一些,就听见原本背对着他们的阮玉一声冷笑。
“你们居然还知道回来。”明显的是生气了。
顿时,段诚原本打算说出口的安慰话语就那样卡在了嘴里。
“师尊……”段诚张张口,最后发出声来的,只是一声略带心虚的称呼罢了。
“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吗?”阮玉转过身去,眼里满是锐利。
“弟子,不知。”段诚是被阮玉训斥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做错了,可是师尊的话又不能不听……
倒是一旁的墨轻,见段诚脸上露出来的委屈神色,眼中眸色渐深,即使是他们的师尊,墨轻也会容忍他对段诚的无理训斥。
“不知我与阿诚究竟做错了什么,师尊居然会如此生气?”墨轻垂下了眼帘,语气平淡的说道。
但是阮玉作为他们的师尊,即使平日里教导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自己这两个弟子的性子,还是清楚的。
墨轻,这是生气了,为了段诚甚至顶撞自己。
阮玉心里一沉,想起之前偶尔听到的闲言碎语,再次将视线放到墨轻的身上时,就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墨轻就那般随意的站着,像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似的。
对于男风一事,阮玉并无多少的偏见,但是,阮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弟子居然也是,看墨轻这态度,想来段诚必然是被吃的死死的。
说到底,阮玉在意的不过是段诚和墨轻的隐瞒罢了。
看着仍旧是茫然的段诚,阮玉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什么时候段诚能够像墨轻那般会察言观色呢?
原本阮玉想着,这一次的秘境之行,总是会让段诚成长些,段诚是有些小聪明,但是那确实是小聪明罢了,而且,阮玉也发现了和总要的一点,段诚的很多行为,总是带着凡尘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