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那些鸟明明是你家的饲养员养的……
亚瑟:“我喜欢花草树木,所以我家也很贴近自然。”
苏诺:是啊,你把家搬到了一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大半夜还能听到狼嚎的深山老林里。
亚瑟:“我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像太阳一样。”
苏诺:我去,这个连我都不知道。
亚瑟撸起袖子,向白简展示他手腕上的胎记。
其实他平时是不愿让别人看到这个胎记的,因此即使是在穿短袖的时候也会拿护腕或者手环遮住。但是白简的一句他很特别,就让他有种想要把自己所有特别的地方都展示给她的冲动。
就算是这块平时不愿给人看的胎记,给她看也没关系。
白简凑近了些,低头看着亚瑟手腕上的胎记,心中不由得感叹:这胎记生得还真是漂亮。颜色是纯正鲜艳的红色,形状圆润,没有一丝的棱角,果然像个小太阳一样。
“很漂亮。”白简抬起头,由衷地笑着称赞道。
她的笑容忽然落进他眼里,双眸清澈,眉眼弯弯,明媚娇艳得仿佛能让满山荼蘼谢尽。
此时她离他很近,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那张盛满笑容的脸,呼吸间全是她发上洗发水的清香。
亚瑟几次想错开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睛像定住了一样,目光锁在她的身上,挪也挪不开。
他的脸越来越红。
“你怎么了?”白简问道。亚瑟脸红的太明显,她想看不见都做不到了。
“大概是……”亚瑟眼神闪烁。
他刚想辩称天气太热,话还没出口,就被苏诺抢白了。
“你刚才靠他太近,他太紧张太羞涩了,”苏诺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他喜欢了你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