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节拉过一把椅子,在岳川对面坐下来继续说道:“邪族圣子云隐提出,让蜀国把西边的两座城池割给妖蛮,把西北边的三座城池割给邪族,还要求蜀国向妖蛮邪三族赔偿军费一千万两白银!”
“割地赔款?这不是丧权辱国吗?!”听到人族被妖蛮邪三族胁迫,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读书人,就不会不觉得激愤,连平日里稳重内敛的岳川,也禁不住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宁修节也是一脸的义愤。
“那蜀景帝答应了吗?”
“还没有,听说派去的使者正在跟妖蛮邪三族和谈……”
“他们是妖蛮,我们是人,我们怎么能跟他们和谈呢?那蜀景帝真是窝囊透顶!”
“川儿,节儿,你们怎么了?”
岳川的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有人发问。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师父王庭之。
宁修节和岳川赶忙向师父行了礼,就听见王庭之说道:“曲阜圣书院有要事,要召集除了那两位之外的所有的半圣前去一聚,为师要出趟门。”
岳川眼珠一转问道:“不知是否是为了蜀国之事?”
王庭之道:“现在还说不好。对了,川儿,入心境的仪式之后,你就去江宁府接你小师妹入京吧,要是到时候为师还没有回来,你们不必等我,你师母会给你小师妹安排住处。”
半圣王庭之走后,宁修节拉住岳川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能让十国之内的所有半圣到曲阜相聚商谈?”
岳川也是一头雾水,但却暗暗觉得此事应该同邪族和蜀国之事脱不了干系。
……
越国皇宫之内。
“臣有罪,是臣……是臣思虑不周……”此时的太师梁瑾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低眉顺眼,恭恭敬敬跪在太后樊氏的脚边。
“哼,你倒好,一句思虑不周就将事情推托的一干二净,到头来还是得让哀家出银子!”
“臣确实是没有考虑周全,没想到那杜若不但在十国之中扬了名,而且……而且还没有遭人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