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仁磅身上被人下了东西。现代技术下跟踪技术也是突飞猛进了。以前在你身上装指头大的窃听器现在跟踪设备更是层出不穷。比如,有生物药性的跟踪手段。把这些特殊的药糊随便趁你不注意沾你身上一些,而后仪器会循着过来的。”铁占雄讲道。
“幸好刚才跟王仁磅讲的是暗语,不然给对方听见那就不好整了。”叶凡惊出一身汗来。刚才跟王仁磅通话用的就是华夏某个地方的土语,并不是普通话。
相信就是华夏人如果不是该地方的人也听不出什么意思来的。而且,现在使用这种“土语,的人极少了。
“小心无大错,如果刚才一时大意咱们的对话被对方听见了。那就成了人家反过来设计咱们了。
猎人跟猎物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咱们成猎物就显得被动了,不过,咱们也不是蠢蛋。估计王仁磅被人动了手脚他自已已经有所感觉了。”铁占雄讲道。
“他,厉害着。谁想在他身上动手脚,跟找死也差不多。”叶凡讲道。
“他们进树林子了。”铁占雄讲道。
王仁磅停了下来,故娄装着在干什么秘事样子东看西瞧的。
“还想走?”从牧马人里头出来的四个家伙中,其中一个鼻粱特别高的家伙用英语冷冷哼道。
“是你们,刚才在酒吧见过。怎么,想来吃拳头是不是?”王仁磅当然表现得比他们更吊,斜了几人一眼哼道。
“格里,干了他再讲。”高鼻粱哼了一声,四人抬腿踢向了王仁磅,居然是合击。估计也晓得王仁磅有点功底子,所以,也不单打独斗了。
“对,干了再讲。”王仁磅表现得更凶,抡起拳就往四人分头招呼了过去。
一腿下去,王仁磅身子一闪,已经狠狠的踢中了高鼻粱的左脚踝。
哎哟一声惨叫,高鼻粱顿时就摔倒在了七八米开外,鼻涕鲜血一起冒出来了,这家伙,一下子爬不起来了。
还没等另外三位老兄反应过来,王仁磅是得势不饶人,又是几脚下去。都是硬碰硬,啪啪啪……
几声过后,三个家伙全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下。而且,个个不是抱腿就是摸腰的,王仁磅下手,绝不会轻的。
“没劲,就这点身手,怎么贝鲁丁出来的全是这种货色。”叶凡摇了摇头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