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叶老大直言不晦。
“讲出个道道来?”龚开河问道。
“很简单,我就是希望许三少下手狠些,最好是把我的老宅子全砸了。
我正想盖一座全新的融古今现代中外于一体的别墅。过宅子的确太老了,用着也有些不方便。
这倒好,司马一到,一切计划都给他毁了。而且,连我这请‘费师伯’手书的招牌都给砸了,可是房子里头却是没砸到。
这个,我很惨是不是?门面被砸,里头又没砸,这还能捞到多少赔偿。”叶老大不以为耻。
龚老头差点抓狂了,不过,龚老头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他琢磨出点味道来了,于是问道:“你那堡名是费青山手书的?”
“没错啊,前段时间我选了块上好的和田玉特地求到费师伯那里。花了多少唇舌才搞定了这事。
要知道,我师伯他这个人从来做人低调,想求得他一付墨宝那是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还是手书的,这可以称得上是至宝了。这下好了,给许三少给毁了。
要毁就毁彻底点是不是。这个,里头又来不及毁就给那个小司马的给破坏了。
这不上不下的真是难受人啊。”叶凡是振振有词。
“明白了……”龚开河呵呵干笑了一声。
“明白啥?”叶凡问道。
“你很鬼啊,明明晓得难求到费青山手写,为什么关键时刻不出手保护下来。不要给我讲,你这个九段高手被许三少带着的一群地皮混混给吓坏了吧?”龚开河讥讽着讲道。
“当然不会了,他们,在我面前,蝼蚁一般。”叶老大又翘皮了起来。
“这不就对了,说明,这费青山手笔的堡名是你故意让许三少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