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简单而又让人烦躁的问题，让方慕天很无语，不过还是泰然自若，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即便是在弱智在简单的问题，他都耐心仔细的回答着。
着淡然自若，风轻云淡的方慕天，大胡子道：“你砸了车？”
方慕天摇头道：“我可车没砸，是我另外两个朋友砸的。”
“你出手打人了？”
“打了。”方慕天点头承认，道：“不过我是正当防卫，是他们先出手打我的。”
听到方慕天说自己打了人，两个男性警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相视一笑，另一个黑脸男性警察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谁？”
“刚开始不知道，听我江海大学的学生说起才知道他是谁。”方慕天了他一眼，道：“不过，难道别人在要欺负你的时候，你还要去做一个调查，查清楚对方谁不成？”
“既然知道对方是谁？你还要动手？”那黑脸警察道。
方慕天嗤笑道：“笑话，他都叫黑社会的人来打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难道还站在那里不动，让他们打不成？”
啪---
大胡子警察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着方慕天道：“笑什么笑，严肃点，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既然你承认自己打人了，那么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黑脸警察了方慕天一眼，然后拿出一份材料丢在他的面前，指着签名栏，说道：“写上你的名字，表示你认罪了。”
方慕天扫了一眼眼前的材料，这份材料居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认罪书，各种各样的罪名都有，加起来足够让他在牢里呆上半辈子了，冷笑着眼前的三个警察，道：“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搞错了？错不了，赶紧签字。”大胡子警察道。
方慕天目光一凛，道：“警官，这份东西，我想它并不合法吧，上面的罪名我一条都不占，你让我签，你们对的起你们身上这一身衣服吗？”
大胡子警察突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你这是在质疑我们，认为我们诬陷你了？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但我更明白，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方慕天心里清楚，他们是铁了心让自己犯事，把自己送进牢里去，眼神不由得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