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罗成的马列社社长似乎不以为然:“刘老板,您说得我没意见,不过路线问题还是很重要,而且,好书就是要有教育意义。这是我的观点,我坚持我的……”
突然,小屋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喷嚏声。
气氛一下戏谑荒诞起来。
罗成尴尬地停住了,好多人则呵呵笑了起来。
其实,耿哲真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对烟味儿有点过敏,因此不自觉打了一个喷嚏。
罗成回头看向耿哲,觉得他衣着打扮,精神气质,没什么太引人注目的地方,想来就是个普通同学。于是淡淡对周围同学说道:“这人没见过呀,这孙子谁呀?”
要知道,这次来出版社洽谈这些事务的,大部分都是校园社团的头头,或者班里的班长什么的,只有耿哲让他觉得面生。
他的声音虽小,但耿哲还是听到了,耿哲擦了擦鼻子,然后说道:“一口一个孙子、孙子的,可不太符合历史唯物主义思想啊。”
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罗成没这么损过面子,但他又自觉理亏,脸红得像烙铁,然后回头破恶毒地看向耿哲。
那眼光倒是让耿哲感到有些发怵,宛如一种慷慨激昂的刽子手审视犯人的感觉。
老板也被刚才的话逗乐了,不过耿哲的行事作风似乎吸引了他。
他对着耿哲,问道:“这位同学,好像你还没发言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耿哲微微一笑,说道:“好啊。”
他扭了扭脖子,似乎坐久了觉得有些脖子僵硬。然后说道:“刚才大家说得其实都挺有道理,但刘老板要的是好卖的书,而不是那种出版了就没人看的书。大家提的建议,颇有点驴唇不对马嘴吧?”
这话听得各位一愣,因为都是骄傲惯了的社团的头头,他们都纷纷说:“这小子谁呀?”
“太狂了吧。”
“说我们驴唇不对马嘴,难道他的驴唇就对得上马嘴?”
耿哲也不理会,继续说道:“现在年轻人中,什么书能火呢?要我说来,就三个字,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