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他们两个人此时已经慢慢地向山下走去,再待下去也没有太多好谈的。因为张达还是老样子,总是说一半而又留一半的透露消息,到了后面所谈的内容,他更是将前面的话重复讲一遍,没有新的内容。高海觉得再也问不出张达什么事情来,不过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么乔万德又是谁害的呢?”
“乔万德!”显然张达对他的思维转变而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一时语塞。
“不会也是徐前做的吧?”
“这,这好像,好像不可能。你关心他怎么死的干嘛啊?”张达不解的问道。
“我当然不关心乔万德是怎么死的,但我却是从他被害的那张照片里才得知玉佩的事,难道乔万德的死与那枚玉佩没有关系吗?”
“这,这应该,可能有吧。”
高海在张达的脸上,此时明显能看出囧态,而且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总在躲避着什么。
“可是,你不是说乔万德根本不在意那枚玉佩吗?他又怎么会因为那枚玉佩而遇害呢?”
“这,这,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神探!”张达急的涨红了脸。
“也许乔万德很可能是百合杀的?”高海故意这么说的。
“对,对,对......”
高海猛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张达,张达惊慌失措的退后几步,弱弱地说道:“乔万德死的那张床上,有,有百合花啊...”
高海小声地冷笑了几下,并没有理他,继续向前走去。可是心里却已经猜测出张达一定知道乔万德是怎么死的,或许他还知道谁是杀害乔万德的凶手,就连为什么要陷害百合,估计张达也是十分清楚的。只是他的嘴够硬、够紧密,他很善于遮掩,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事实的真相。
张达用百合的生死之谜和神秘的玉佩这两件诡异的事情,掩盖住这三起案件的真正起因,而让高海摸不到侦破案件的真实线索,或许还能达到他自己的意图。
快到半山腰的时候,高海突然转过身,笑着问张达:“你知道犹大是怎么死的吗?”
“犹大?我不认识他啊!怎么这样啊!”张达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头。
高海心里在嘿嘿地笑着,原来张达挠头的动作,才是他真不知道的惯性动作。以前他所说的不知道,估计都是装的。心里可能是像明镜似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对高海吐露实言。
“怎么这样啊!我只有小学文化,不知道那些外国名人!”张达意识到犹大可能是一名外国人,所以连忙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