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几遍后，裴静晗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涣一阵无语，裴静晗反反复复都在重复这几句话，都是借笔那件事，看来她和那张廖凡根本没什么共同经历啊。
无脸男似乎反应了过来，又将手臂抬起，拳头上开始凝聚异物质气息，作势又要向沈涣脸上打去。
千钧一发之际，裴静晗像是被逼急了一样，开口大喊道。
“张廖凡，你还没有还我笔！”
话音一落，无脸男浑身一震，环绕其周身的异物质气息霎时狂乱起来，与此同时，沈涣只觉无脸男抓着他头发的手一松，随后他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无脸男身体抽搐起来，周身的异物质气息愈加狂乱，他脸上没有五官，沈涣不知道他的表情，但莫名的觉得无脸男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片刻后，无脸男身体停止了抽搐，只是隐隐有些颤抖，他转身向裴静晗走去，脚步极慢，但每一步落地时都显得异常沉重，并且他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向外溢出大量的异物质气息。
客厅里的灯不知何时熄灭，整个空间都是异物质气息散发出的光，让人看了如置梦中。
无脸男终于走到了裴静晗的面前，他的身体溢出了太多的异物质气息，以至于身形都有些涣散，他对裴静晗缓缓伸出了一只紧握的手，那动作太慢，像是竭尽了全力。
他摊开手掌，上面出现了一只布满裂痕的笔，裴静晗怔怔从他手上拿起了笔。
裴静晗拿起笔的那一瞬间，无脸男的身体崩散开来，裴静晗手中的笔也随之碎裂，一旁的沈涣恍然间听到了一声叹息。
充盈室内的异物质气息在空中飘飘荡荡，在沈涣身旁地上的建木散发出荧光后，满室的异物质气息才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流动了过来，没入建木之内。
残破的客厅陷入了漆黑之中。
沈涣看着看着，微微有些出神，这应该是彻底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