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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
沈涣心下一怔，略作思索后，便也大致有些明白了。
无脸男的身体本就是由异物质气息所汇聚而成的，那么他能够吸纳另一个无脸男的异物质气息便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了。
无脸男这种奇异的存在方式，沈涣之前很是费解，可现在想来，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对事物的认知还停留在以前普通人的水平，思维模式固化了而已，无脸男的存在方式于他们自身而言，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
同样的道理，消灭无脸男的方法，沈涣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但其实这在无脸男看来根本无需多想，与他而言那是件近乎本能的事。
但是啊……这方法有个漏洞，张廖凡所化的无脸男可以消灭另一个无脸男，但张廖凡所化的无脸男怎么解决？他的异物质气息找谁去吞噬啊？
一念及此，沈涣忽然冒出来一个推测，这个推测让他心生寒意，沈涣决定试探性的去问一下。
“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去吞噬无脸男？”沈涣平静的问道。
沈涣说完话后，张廖凡化作的无脸男再次拿起了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字的速度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高，大概是适应了写字。
不过一会儿，他便写完了，将纸递给了沈涣，沈涣接过来，看到了上面的话。
“开始我们力量均衡，我无法吞噬他，后来你把我打伤了，我就更不可能吞噬他了，并且还被他打散了身体。”
沈涣看完这话后，心下一沉，纸上的这句话证实了他的一个猜测。
异物质气息的多少决定了无脸男力量的强弱。
那么新的问题便随之而来了，张睿凡所化的无脸男吞噬另一个无脸男之后，事情会怎么发展呢？
沈涣思绪翻涌，暗自思忖，没再开口说话，张廖凡所化的无脸男也没什么动作，安静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