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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了泡面，王聪抱怨几句后，倒是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向沈涣询问起小果的日常。
王聪的提问，真是折磨了一番沈涣。
王聪什么奇葩问题都问出来了！
譬如，小果的兴趣爱好，喜欢的食物饮品，还有清洁排泄……
王聪问出来的问题让沈涣听后甚是尴尬，但是回答起来倒也极为流畅，因为小果除了偶尔向他要水果之外，真的没什么事需要他去考虑了。
就在这一问一答中，沈涣开始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与小果的相处……
小果的学习能力极强，对于人类的工具使用、社会规则，甚至是生活习性，都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并且转瞬间就能融会贯通，所以根本不需要他去教些什么。
这样惊人的学习能力本应该是高智商的表现，但小果却与他所认为的高智商人类有些不同。
小果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张白纸，这个世界的信息在上面呈现出来，但是白纸黑字，始终黑白分明，而他所认为的高智商人类，应该是一张黑纸，旁人永远看不透这种人的想法。
小果似乎缺乏了想象力与创造力，只是在单向吸收这个世界的信息而已，就好像……在做旁观者与游客，永远不会全身心的融入这个世界，还有沈涣的生活中。
绝大多数时间里小果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人工智能……
“哇，这小东西都不用你管，这样很好啊！比养那些小猫小狗要容易多了。”一番对话后，王聪忽然感叹了一句。
“这话太难听了……而且小果很可能就在书房里。”沈涣心下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回道。
“没事的，那小东西根本没有人类的情感，她不会见外的。”王聪干笑了几声后，便收敛了笑容，似乎也察觉到他说的话有些不堪。
小果没有人类情感吗？
这问题突然问住了沈涣，小果的存在，毕竟是超出了当今人类的认知范围，沈涣也因此一直不知如何去与小果相处。
沈涣恍然中想起一些关于小果的画面。
小果玩游戏被他打扰时，会无意识的皱起眉头，眸中闪过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