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之下他一口气说得又急又快,因而一不小心就被噎着了,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咯……”
“哈哈哈!”
关烽拍大腿笑了一会就收住了,若无其事,“其实在我面前你可以大方点的,你那个朋友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自己安排,不用拿他来当借口。”
“啊?”
“我知道了。”关烽含着笑拍拍他的肩。
“要是不好意思就先不要说了,现在你先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文森特最近已经把你的档期排得差不多了,公司培养你的目的还是想要挣钱,我相信我的眼光,可我也得让大家相信我的眼光。”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周期一直秉行着这个好下属修行第一要素,衣食父母叫他做好本职工作,周期自然一口答应。
“关先生现在身体状况如何?”
他关心我了,他果然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着我!
关烽轻咳一声正儿八经,“很好。”
……
又冷场了,周期绞尽脑汁。
“关先生意欲如何处置您那位后母以及兄弟?”
情商低到负的周将军决定单刀直入,表达他对衣食父母的挂怀。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只会有一次!”
关烽的笑意既温和纵容又有些寒凉。
其实这次事件本来撼不动他分毫,关越只比他小三岁,而继母是在他七岁的时候才进的门,而他更是从小就跟那对母子关系恶劣。他二人做出的任何事关烽都可以不放在眼里,可这次车祸,他虽然封锁了消息,父亲却还是得到消息前来探问,可他却实在不该带那对母子过来还纵容那母子在关烽说要严查凶手时冷嘲热讽,言语之间甚至辱及他的母亲。
他就不信!父亲会什么都不知道!
关烽不但高兴的时候笑得灿烂,不高兴的时候也笑得灿烂。
周期经历过那么多小世界察言观色也算半个好手(?),“关先生又在想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