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烽渐渐敛住笑,语气颇冷,“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凭你信口开河?押着他,把东西给他打进去。”
贾懋目眦尽裂死命挣扎,“不。”
关烽笑容清浅,“他会武功又如何,不会又如何?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不会武功,说不定我也不会发现他,说不定那天晚上就被你们抓走了,像对待你一样对待他。”
关烽低头看着贾懋满头的大汗,“只要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就好。”
注射器里的东西最终沿着动脉点滴不剩全部进去,贾懋的脸色就像是死灰一般的绝望。
他知道这玩意有多么折磨人,当初那么高傲的英岳嘉因为它打落尘埃曾经叫他无比快意,所以每次英岳嘉想要摆脱这玩意而确实也成功的时候,他就会再次叫他染上,几次下来,人不人鬼不鬼,这就是他想要看见的。
如今,他也要变成这副模样?
贾懋声嘶力竭,“我就应该杀了他,我真应该杀了他,没想到他这副样子了,还能勾搭到你。”
关烽满意了,把注射器重新放回盒子里,“哦?为救命恩人做事嘛,应该的,应该的。”
“哈哈哈,救命恩人,简直可笑!你们这一对狗男男不得好死,实话跟你说吧,英岳嘉他根本不算个gay,他喜欢过的只有音乐,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陪他久了……”
贾懋冷笑一声,眼泪慢慢流下来,“你会痛苦一辈子的,谁也不会幸福!”
“你不是说他已经不是那个人了吗?而且我要他喜欢我……不对,我要跟他幸福做什么?反倒是你……”
关烽呶呶嘴,把盒子递了过去,“盯着他,确认他上瘾了才可以放他离开这间酒店。”
三天三夜,饱受非人折磨,重见天日的贾懋觉得自己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看到酒店大堂里的关烽时他不自觉就是一个哆嗦,就连关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是大不幸,可他看到停在宾馆门口那辆车时,他才知道,原来现实还在等着他。
关越只是从车里面冰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关上车窗驱车离开。
贾懋无力地蹲下来,只感觉到——灭顶的绝望。
原来,只有他才会是那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