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一直勉强收着内力保证心火不外泄不蔓延,却因为那老男人的一抓迅速破了功。
拥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破了功青了脸,就连七窍之中也能看出他腾腾的火气。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抓着床头柱站起来提起力直接飞起一脚抽在老男人脸上,老男人的脸变了形噗嗤吐出几颗血牙而后哐当一声破空飞出窗外,落在枫林里,连哼哼都没有一声。
周期面无表情地将床幔撕下来一块默默地开始擦鞋底。
然而这一脚也让本来就克制不住的欲|火再次熊熊蔓延。
下一刻,周期瞪圆了眼睛,自己的身上隐隐可见冒出点点火花,而后蹭地一下又一下冒出一朵朵大火焰,挺秀的玄色衣裳被烧出一个又一个坑,露出了点点同样也是惨不忍睹的雪白亵衣。
周期面无表情实际上很想把下药的这个人拉过来问一句,你上哪弄来的?这是炸药?
接着又是蹭地一声,他身上又冒出一大团火焰,噗嗤就把布幔给点燃了。
“着火啦着火啦~”
房中透过窗户已经可见山腰有人举着火把呼喝着赶来,周期一阵头痛决意不在这里多待,一来刚开始原主拆房子的时候还你好大家好就是没人知道我好不好,等到现在山顶上有一丁点的动静就有这么多人赶来,你唬谁呢!
二来……
他实在是很担心自己被这绝世无敌春|药式大炸弹冲昏了脑袋随随便便就从这里面抓来一个人当场就给办了好不好!办了或许还算事小,主要是……如果因为没有办过人还必须在人前丢脸是个人也忍受不了好不好!
周期跌跌撞撞出了房门捂住心口咬咬牙就往那伙人的反方向也就是后山去了……他并不知道这一路四溅的火星以及偶尔蹿起一簇的火苗早已出卖了他的行踪。当然,即便是知道了也没有心思理会。
训练有素的一干人迅速登上景午山顶,看到的就是那边明晃晃的一条火路就跟青楼里卖唱的姑娘一样挥着手帕娇滴滴地喊着“公子快来”一模一样。
为首的黑衣人沉默了,他的手下悄悄凑过来低声问了句,“追不追?”
黑衣男子眉眼英俊身材高大威武伟岸,敲敲手中的折扇,传音入密,“他这个暗教主在轮回教拥趸无数,此番计谋不成便只能等下次,更何况……”他伸手遥遥往后山一指,“那里,可是自寻死路。”
俩人相视一笑,手下拱手轻声言语,“教主成事已是指日可待。”
黑子男子转过脸时已经变成了一脸沉痛,“暗教主可能是走火入魔误入后山禁地,恐怕……也罢,咱们不能跟着进去,就在这里喊几声,看看能不能唤回来。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救火!其他的人……”他闭上眼睛似乎大为悲痛,嗓子喑沉,“暗教主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必然要守在这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火苗已经从周期脑袋上冒了出来,烧成了一个“喷香”的爆炸头,周期现在简直就是个人形引火器,走到哪就烧到哪!
他面无表情地在林间穿梭,却是胡乱走了一通,你自然不能叫一个路痴来好好记着一点也不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