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诀守养得好,肤质更是光滑细腻胜过末世绝大多数的女人,看得壮汉吞咽着口水,伸出手一把按在他屁股上揉了揉,色气满满地笑,“要像你这一般软是不是?”
诸诀守被他吓得坐倒在地,那个头头受不了了,拦下壮汉的胳膊,“你再试试!”
壮汉哼了一声,甩开手。
周期面无表情地瞥了盈盈欲泣的诸诀守一眼,“叫你不要多事。”
诸诀守咬牙捂着屁股恨恨爬起来。
除了这些小波澜几乎是相安无事,粮窖里的稻谷并不多,每人小半袋也就倒腾空了,只是难免有些沙粒老鼠还有虫蛀过的痕迹。
那几人大笑着把粮食运上去,周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他看这头头的人品才答应一起去出任务,却不料遇上了一群拖后腿的。
上来的时候,太阳逐渐开始向西,天微微有些阴,死寂死寂,唯剩下些许风声。
多年以来的危险直觉叫他心里一抽,周期神色猛然一凝,把那个走得最慢的身上的袋子甩在肩上,疾呼一声,“快回车上!快点!”
诸诀守还有那个头头很信他,拔腿就跑,剩下有些人不明就里也拔腿就跑,只剩下那个傻傻愣愣待在原地的壮汉轻蔑一笑,“你唬谁呢?”
他依旧扛着那个粮袋慢悠悠走,甚而有心思蹲下去把人漏出去的拢在手里倒回自己的粮袋。
周期青着脸就要回去拉他,脸色却突然大变,几乎是同时,一道腥风掠过,夹着隐隐的蓝光,发出一声尖啸……
周期回过神时间隔不过十秒来钟,壮汉的哀嚎甚至没能完全破口而出,他浑身就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还有一个血淋淋的脑袋。
周期瞳孔一缩拔腿就跑,车子正在启动,周期直接跃到车盖上去。
那个头头看起来很惊慌,边打火边惊恐地问:“大兄弟,是什么东西?”
周期面无表情,“丧尸。”他补充一句,“我见过最厉害的高等丧尸。”
气氛顿时凝滞了,车子如同再次上了马达,速度更快。
“我婆娘那个不肖弟弟呢?”那个头头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
周期回头看了一眼,“死了。”
车子颠簸一下,继续前进,没有人再说话,死一般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