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瞥到下面急速掠过的山峦,不知距离地面有多高,狂风呼呼地灌了一耳朵,周期白眼一翻,抱着剑厥了过去……
他的神智恢复过来时不知过了多久,周期睁开眼睛,山林寂寂,虫鸟啾鸣,眼前垂下千万根绿丝绦。是系统。
系统牵出了无数叶片尚未收回,此时此刻俨然一个长满绿霉的拖把头,拖把头系统的声音当真是极为幽怨,【宿主你怎么会恐高?你怎么能恐高?】
周期倒是很淡定,“怎么不行?先前那几个世界,最高也不过是坐飞机,又不用往下看。”他握了握拳头,“我先前未曾飞过那么高,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恐高的。”
……
系统无言以对,静默了许久,良久才无奈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是什么?”
【委托人的身体被你摔成肉泥了。】
很平常的,真的,这不算什么。
眨巴眨巴眼睛的周期淡定地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抖了抖,他满腹狐疑,伸出自己完好无缺的手打量着。
他甚至蹦了起来又跳了跳,年青健康有活力,简直是一个大写的赞,于是他冲着系统比划了几下,“那这个是什么?”
【系统裹挟着宿主的灵魂,找到了这具猝死不久的少年身体,系统就把宿主的灵魂塞进去了。】
听起来依旧是如此平常,系统的下一句话极具恶意,【也不多,只是花费了十万积分而已。】
……什么?
孰料这不是最叫人吐血的,系统想来是跟他积怨已深,它慢慢腾腾一丝不苟继续开始放大招,每一招都是暴击加成。
【宿主。】
“嗯?”
【委托人原身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元婴期大能,你现在这个肉身是个尚未修炼的小少年。】
啊哈?
【委托人原身是缥缈宗的大长老,任务人也是在缥缈宗内,你现在是个连缥缈宗也进不去的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