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旗愣愣地点点头,然后他就看到眼前这个显然地位不一般的缥缈宗弟子眼睛蹭地睁大放亮,露出了脑残粉终于见到自己心仪的偶像一样的狂热神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弟子大手一挥,“你可以不用试炼了。”
“啥?”关旗睁大眼睛,勉强保持平静心平气和,“我报了名,为何不让我参加?”
“哦,我是说你不用试炼了,可以直接进缥缈宗。”
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风,关旗愣了愣,皱着眉头心里暗暗起了警惕之心,“为何?”
那弟子却抿唇一笑,当真是抿唇一笑明媚至极色若春晓,他亲昵地喊了一声,“没有为什么,呆子。”
……
关旗抖了抖,站在关旗身后的周期也抖了抖,如此熟悉的画风,他大概是能够猜出那是谁的!
还不容关旗多寻思寻思,伟大的“前傻!白!甜!人!士!”“现缥缈宗掌门大弟子”岳无劳莞尔一笑,一挥袍袖,=把关旗卷在飞剑上就要往天上飞,关旗回过神来,指着下面的周期,“等等,我兄弟还在下面呢。”
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就有兄弟了?岳无劳打量了周期一眼,这身形长相不见书中描述过,想来应该是个炮灰。
岳无劳皱了皱眉,不过这也不算是大事,他轻描淡写对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的弟子道:“呶,把人给带上。”
那弟子恭敬地抱拳答了声“是”。
于是,还想跟那几个小孩交代几声的周期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就被生拉硬拽带到剑上去……
原来世界上还有一种生意,叫做挤破头的强买强卖!
周期为了防止上次的惨剧发生,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踩在飞剑上的时候,当机立断,闭上眼睛!
只不过这一次飞得忒快,到了一个可以纵观全场的高台之上就落下了。
不得不说走后门的滋味还当真挺愉快的,周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那一群满头大汗还要争着抢着去挑水的孩子,委实有点……些微的……幸灾乐祸。
这个高台又不同下面那个普通缥缈宗弟子用于监督唱名的台子。
整体说来,这是一个大的亭子,四周被挂了帷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头设了几张竹榻。
飞剑落了下来,平地突起风云,恰恰把帘帐给刮起,可以看见桌案上放着西瓜等一些时鲜水果,锦衣华服的小公子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捧着一个朱红色果子慢条斯理地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