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安置好一切才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傅南生一字不落地记着。
傅南生看着病*上的岑瑾,氧气罩下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比吊瓶滴水的节奏还要缓慢。额头上,脖子上甚至连后背都包扎着层层纱布,掩盖了下面狰狞血腥的伤口。
才一个多月没见,自己刚认的亲生姐姐的生命依靠脸上的氧气罩和扎在手背上的针维持着,脆弱而不堪一击。
“姐姐很痛吧?”
傅家俊点点头,傅南生凝视着病*上的人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我再去给姐夫打电话,怎么今天他的电话打不进去呢!姐姐现在都这样了!”
傅南生边说边往外走。
医生带着一群实习生日复一日地进入病房,例行测量温度和换药。
沉寂许久的病房在一个晚上终于有了动静。岑瑾颤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眼睛眯成一条缝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旁边的人立刻激动地凑了上来,按下了*头的呼叫铃。
岑瑾转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子,最终定格在一张人脸上,唇瓣微张,发出无力而疑惑的声音:“南生……”
“姐,你总算醒来了。”傅南生激动万分,紧紧握住岑瑾的一只手,说道:“我叫了医生了,爸爸也很快回来了……”
哦……傅叔叔也来了。
“姐夫他也在来的路……”
岑瑾忽然呼吸一滞,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姐?姐!”
傅南生正惊慌失措的喊着,医生护士一群人就蜂拥而入。
然后有人把傅南生推了出去,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