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记得在襄阳城的时候抬椅子的还只有两个,如今却变成四个了,刘病已却没有多少心思去理会魏忠贤的架子,因为他的眼中又看到上官金虹以及上官金虹身后的快剑阿飞。
上官金虹的出现刘病已并没有多少惊心,惊心的是东方不败,她很清楚的记得上官金虹曾吞食过她的三尸脑神丹,但从他的气色看,却丝毫看不到中毒的痕迹。
喂三尸脑神丹的是向问天,难不成是向问天背判于她?东方不败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可能,以向问天如此磊落的人绝不可能背判于她,更何况自打她来到这泗州城后,她就很少打理日月神教的事务,向问天已成为日月神教事实上的教主。
上官金虹是何等聪明的人,一见东方不败的神色便知究竟,嘿嘿冷笑两声道:“东方不败,别以为你的三尸脑神丹有什么了不起,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你的毒魏公公帮本龙头解了!”
东方不败很自然地将目光移动魏忠贤的身上,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想来上官金虹的说的话也不假,也暗自佩服这个阉人还真有点本事。
刘病已见来的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为了杀自己,这魏忠贤还真舍得下血本,不但将上官金虹的毒解了,还不怕天下人侮骂竟然跟金国的完颜长之勾结,看来今天的事情有点不太妙。
刘病已看出来了,东方不败也自然看出来了,就算他们两个再狂妄,也没有把握同时对付这四大高手,更何况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那么多的虾兵蟹将。
东方不败慢慢地移动刘病已的身边,轻声道:“你的凌波微步甚是奇妙,待会打斗起来时,我会死死地咬住他们,你找机会先回泗州城,再想办法为我报仇!”
刘病已非常温柔地看一眼东方不败,知道东方不败是想用她的性命来保护自己,心中也是柔肠百转,伸手轻轻地拔弄着她额头上的头发,轻声道:“肉麻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是一起出来的,就得一起回去,我是绝不会丢下你一个独自逃命的!”
东方不败看着刘病已,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杀气,而是犹如一汪清泉,显得特别的柔情无限,那副神情就像一个小媳妇面对即将分离的丈夫,此时此景,又有谁会想到她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日出东方惟我不败的东方不败?
金轮法王见他们在那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似乎没将一干人放在眼里,便想挥动他的金轮,却被完颜长之拦住道:“你还真是不解风情的大和尚,都是将死的人了,让他们温存片刻又有何不可?”
相比完颜长之魏忠贤则显得更为悠闲,拿出一块白色的丝质手绢,轻轻地抹着嘴角,他的嘴角始终含着笑,他的眼里却始终带着煞,总让人摸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上官金虹则背缚着双手,他的眼睛没有看刘病已,也没有看东方不败,而是在看那边的那朵白云,一朵飘浮的白云。
四人之所以如此的悠闲如此的淡定,只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早已认定刘病已就是一个死人,谁也不会跟死人过不过去,更何况他们还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