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舒沫翻了个白眼,爬起来死命推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在这说起胡话来?”
“我没醉!”夏侯烨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是是是~”舒沫一手拽着他的臂,另一手撑着炕沿,伸出两只脚丫在炕底下找鞋子,嘴里胡乱应着:“你没醉~”
“我真没醉~”
舒沫勾到鞋子,跳下床,推着他往外走:“知道了,先去洗澡。”
夏侯烨杵着不动:“你不相信我。”
舒沫推他不动,倒弄出一身汗,嗔道:“呀,你长两条腿是摆着看的么?也不会自个挪挪!”
夏侯烨忽地将头伏在她肩上,神色沮丧:“我猜不到。”
“呃?”舒沫茫然。
“我不是没想,是真的猜不到。”夏侯烨又道。
舒沫心中一动,伸手去掰他的头:“烨?”
这家伙,不会因为她一句话,气这么久,跑去喝闷酒吧?
夏侯烨不肯抬头,抱紧了她的腰,咬牙切齿地低咒:“你这磨人精!天底下,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你的眼?”
舒沫反手抱住他,低声喟叹:“怎么没有?“
夏侯烨精神一振:“你说!只要你说得出,上山下海都给你找来!”
舒沫抿唇,微微一笑:“傻瓜!天下间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瞧上眼?”
“我?”夏侯烨一愣,忽地神彩奕奕,伸手便去解她腰带:“原来你想……早说嘛……”
“呸~”舒沫满面通红,啪地一掌将他的咸猪手拍开:“你想哪去了!“
“嘿嘿,娘子等着,为夫立刻为你效劳~“夏侯烨呲牙一乐,两手一抄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大踏步朝炕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