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舒沫会带着孩子在怡寿园逗留到用过午饭才回紫竹园,开始处理府中大小事务。
因今日生辰,便向老太太告了假,提早离开媲。
九点,府里略有体面的管事,管事娘子,嬷嬷,结伴给舒沫贺喜。
十点,那些大小丫头凑了份子,合伙买了礼物来道贺;
十点半,外面田庄的管事,铺子的掌柜亦带着土产来送寿礼。
好在舒沫一早就跟夏侯烨商量妥当,只设家宴,不接受外人的祝贺。
绕是如此,还是有那消息灵通的,一早便得了信,带着丰厚礼物找上门来。
虽然绝大多数人都被婉言谢绝,拒之府外;但仍有一些人,例如:云南布政使,按察使,土司,知府,知州,及当地主要土著族长……等等却是推拒不得的。
自有知客一一引进,一时间,紫竹园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舒沫捺着性子应酬,忙到十二点,花园里开出席来,仍然有几十桌。
请了两套戏班子,搭了戏台,咿咿呀呀地唱个不休。
各种恭维,赞美听得舒沫耳朵生茧,席间觥筹交错,直闹到晚上十点多,才曲终人散。
送完最后一个女眷,舒沫回到房中,只觉疲惫不堪。
洗漱完毕,一头栽在榻上哀嚎:“可怜我的老腰~”
“我给你捏捏~“立夏笑着在她脚踏上坐了,伸指在她腰背上轻轻揉捏。
“左边,下面一点~”舒沫眯着眼睛哼哼,一边指点,一边抱怨:“站了一整天,累死我了!”
“小姐不是抱怨以往生日太草率,今日这么隆重热闹地办了一回,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