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和你住一起?”
“他去文史所了。”
白天的时候,王谨之都会去文史所研究,所以鲜少在家。这些日子以来,蔚海蓝并没有将这些事告诉他。王谨之还蒙在骨子里,只是问起她何时去意大利,她只说那边出了状况不作数了。
蔚海蓝从鞋柜里取了拖鞋,弯腰在他面前放下。
雷绍衡竟也有疑问,不知道以后谁能这么幸运,能让她每天如此对待。
“你坐一会儿吧,我去弄水。”蔚海蓝开始忙碌起来,又是问道,“你用什么洗发水?”
她拿了两瓶洗发水出来,雷绍衡瞧了眼,指向那苹果味儿的。
蔚海蓝准备好了温水,干净的毛巾,这才喊道,“快点过来洗。”
雷绍衡便慢慢悠悠地走向洗浴室。
不过是几个平方米的狭小空间,还放了洗衣间,就显得更加窄了。一个人在里边倒也勉强凑合,可现在多了一个他,就感觉像撑满了似的。她将他拉近舆池,“把头低下来,不然我不好洗。”
他果然低下头来,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
沾了水的毛巾洗过他的头发,按了几下洗发水瓶,揉搓成丰富的泡沫,往他的头揉去。她洗的很认真,手指在他的发中穿梭,按压着他的头皮,她的力道拿捏地很好很巧,不会太重,恰到好处的舒适。
“还痒么?”
“恩。”
许久后,她又问,“现在呢?”
“恩。”
竟然耗费了一个上午时间,这才将头洗好。她将干净的毛巾递给他,他接过擦着头发,闻到了阳光的气息。他抬头望去,她正在清洗,秀发抚过耳朵,露出好看的侧脸,他注意到她的头发,比以前还要长了。
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像以前那么长。
等到蔚海蓝洗好毛巾晾好,就看见他站在自己的卧房门口。头发已经干了,却还没有完全干透,带着些微湿。他侧身倚着门,视线流连过整个房间,好像是在找寻什么,可又不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