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可以打断再接上呢,小祯祯就是这么干的。”
她愤愤不平的控诉了孙氏的坏心思,将她家小哭包的委屈无限的放大。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萧惠群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她既然这么做了,就有把握他的手不会再有好的机会了。
按照沈含章的说法,沈含祯应该只是没有得到及时和合适的救治,所以腿骨才会长歪。而孙哲涵……张大夫出手。他的手就永远别想好了。
想到张大夫,便想到他昨儿的把脉。
萧惠群心中其实很期待他能说出他身体变得大好,然而他眸色却变得很怪异,脸色更是越来越沉重。
他甚至问她。最近有么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自然是吃了的。
柴祎喂给她的毒药,以及每个月由人送过来的暂时压制的解药,她已经连续服用两个月了。
第一个月的时候,她想要逞强……又或者说,即便当时察觉到身体不舒服。她心中也依然抱有一丝想法,想着柴祎也许这次还是在骗她。
然而她错了。
不过须臾,她整个五脏六腑疼的好似有一只手在里面用力的搅拌,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她哆哆嗦嗦的将解药吃下,许久许久之后,才终于是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也是从那次开始,萧惠群讶异的发现,原来自己抗压能力还是可以的。
再之后身体变得越来越好。
萧惠群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
可以预见。如果她说了,父亲很快便会知道的。
可是……不知为何,萧惠群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晓得自己不该如此作死,更不该这么自信,可是每每想到萧权曾对她的漠视,她就不想向他寻求帮助。
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又如何呢,她要的不过是他一个笑脸和一个拥抱而已。
可到底是一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