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想,真的一点都不想。没有发生就好了!”
苏卿摆手,但很快被余子安按下:“小心还有针头。”
看了看自己还擦着针头的手,又看了看余子安不善的脸色,苏卿心虚地嘿嘿嘿干笑了两声。
“那个,余总,您看,挺晚了,您要不回去休息吧?”窗帘没拉,霓虹幻彩,再看看墙上的钟,十一点多了。
扫了她一眼,余子安一眼不发,拿了衣服出去。
他一走,苏卿才算是松了口气。
也许是看在她住院的情况下,余子安没问什么,可后面,她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
不过……她怎么会到医院来的?吃了那种药,不是要那啥了才能解?
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不在优先解决之列,首先,要想好怎么解释,她和史博见面的事……还有那种药!
上次蛮横的不行,这次又是给她下药!
这么锲而不舍的精神,还真是安妮的风格。
可是这件事,要和余子安说吗?
余子安再回来的时候,病房已经没有人。心中一跳,不详的念头一闪而过。
扔下东西,余子安就要冲出去,突然,病房里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
“……”余子安。
洗了手,苏卿推着点滴瓶的架子从卫生间里出来,一开门,就看到了黑脸凶煞的余子安。
缩了缩脖子,苏卿腆着笑:“余,余总,您还有什么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才能最大程度的减低他的怒火。
苏卿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没办法,也不知道到了医院后,医生对自己做了什么,肠胃难受不说,手脚也软的跟面条一样!
好吧!自从来了这里,她的手脚似乎就经常软的跟面条一样。哪里还有在幼儿园的汉子力气!
盖好被子,苏卿偷偷地瞄着直盯着她,也不说话的余子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从余子安的脸上,居然看到了一丝丝,一丝丝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