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不相信文慧她会做出这种事,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误会。我问她,她不肯说,苏卿,你告诉我,在我出国的这几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她对你,会有那么深的恨意?”
这个问题,她比他更想知道!
“你问我?”苏卿冷然道:“这个问题,我想只有文慧才能回答你!她对我的恨意从何而来,我也想知道!我不记得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去年和她再次相遇,我也想问她,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如果是误会,也想解除,可是,她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如果你知道了,麻烦也告诉我一下,让我死也死的明白!”
她也曾试图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可事情发展到今天,她们之间,早已经不是能坐下来,好好谈,就能化解的了。
“大家都是同学,怎么会变成这样……”寒武沮丧的耷拉着的肩头,喃喃自语。
“……”苏卿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他这模样,心里又有些不忍,道:“人总是会变的,你要接受。”
“我没变,你也没变,文慧……”寒武坚持道:“也不会变!”
“寒武你错了,我变了,文慧也变了,没有变化的只有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人都会有变化,只有他,才觉得什么都没变!成天读书做研究,都快成傻子了。
“可在这件事上,文慧说她是被冤枉的。”
要说,傻子都比寒武聪明。提到这件事上,苏卿的语气和面容冷的不止三两分,他不但没有发现,还在这边为文慧鸣冤!听得苏卿刚刚的不忍顿时消散的没了半点踪迹:
“嗯,然后呢?”苏卿冷冷的问。
“我已经给她找了律师,你一定也想找出绑架你的真正的犯人,你能不能跟警察说一下,就说那天晚上绑架你的,不是文慧。”
“非常抱歉,我不能!”苏卿仰头望天,她真的好像告诉这个书呆子,她一点都不想找出真正的犯人,还有,她更不能直接说犯人不是文慧。
“为什么?这对你而言也是有益无害。”寒武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许多。
有益?文慧一辈子不出现在她面前,才是真正的有益!
可看着寒武那张傻傻的脸,苏卿还是没办法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我已经做完了笔录,你总不能让我再去改口供吧?”录口供的警察明天才来,但她为什么要答应寒武的要求?
她不想,更不愿意帮文慧!从心底里,讨厌、憎恨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