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地,笑啥呢?”
“我笑啊,你这猪肝是烧错咯,应该炒猪腰子才对咯。”暧昧地说完,邻居大妈又从后面离开了。
说什么呢,怪里怪气的!真是莫名其妙的。
菜熟装盘,端菜上桌,走了出来,听到楼上那让人羞臊的动静,文母的老脸都红了。
完事儿了,文慧拿纸巾把东西擦干净,穿好衣服,把药也吃了。
躺在chuang上的大勇,眯着眼睛抽烟,道:“这次的事儿,我看跟安妮那女表子脱不了关系。”
文慧扫了他一眼,事情都这样明显了,这个蠢蛋还‘看是脱不了关系’,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她策划的,想要来个一石二鸟。
“那臭女表子想要报复我,砍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冷哼一声,文慧道:“你能怎么收拾?照片都没了。”
“没了?”蹭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勇大吼道:“不是你收起来了?怎么会没的?”
“如果我不交出SD卡,我们现在还在里面蹲着。”
“没了正好,老子这次要给她来个全套的!”
对于这个四肢发达的白痴,文慧连说都懒得跟他说了。
第一次轻易得手,是因为安妮对她没有防备。吃过一次亏,上过当的安妮,再要想接近她,可就难了。
幸好在年前从她哪里敲来了不少钱,也够她用一阵子了。穿戴好,文慧又催促大勇干净穿衣服。
等他们从楼上下来,文母桌上的菜都热了两遍了。
大勇在她家住了有小一个礼拜才走,可这短短几天,村里的人看她的眼神却是完全不同了。
不经意的时候,与一些老男人的视线对上,都是赤luo裸的xing.yu。
该死的大勇!不管是家里,还是走在路上,想捏屁.股就捏,想下手就下手……
村里人的思想还是较为保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