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千锻抬头颤颤巍巍的结果纸鹤真元轻轻一注,纸鹤便展为一张信笺,在范千锻满是绒毛的手心中。
字不多,也就百十来字,但是其上的条件皆是怪异非常,似乎与炼道无甚关联。
但是范千锻却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幽空灵没有必要去骗他,若是要欺骗自己为何要展示如此精妙的炼道手段?
若是不想教授,大可不必展示!
范千锻默默回到了树屋,按着上面的方法练习。
……
苍穹碧如洗,草野青若翠。
此处的土壤肥沃,水草丰美,乃是一处上好的草场。
此地便是名扬北原的玉田,被誉为最丰美的草场之一,但如今此地人头攒动,杀声震天。
大片杀声之中却亦是无情杀场,数以万计的蛊师冲锋陷阵,杀敌扬名。
在一片杀场之中,有几位蛊师却安坐于大后方,眉眼中全无那些蛊师的狂热,有的尽是冰霜般冷酷。
倒不是这些蛊师实力低微,事实恰恰相反,只因为这些蛊师的实力过于强大,因而只得在后方压阵。
“大局已定!”
其中一人轻声道出了,在场众人的心声。
“确实,但……”
可另一位蛊师不可置否,但也面露难色,他眼睛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主坐上的黑胖蛊师,欲言又止。
“但这耶律桑身上寄着仙蛊,难缠异常,若是强攻,怕是手下郞儿少不得牺牲。”这是端坐于帅位地黑楼兰发话了,虽他语气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他强压的暴怒。
黑楼兰号称‘黑暴君’,其人性子暴虐,即便是心腹手下犯错,甚至都有着性命之忧,更莫要这些外人。
轰!
似是回应他们的念叨,前线战场火光冲天,方圆十余里碧草皆化为焦灰,其上的人大抵只剩下一具具残破的焦尸,四散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