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声渐小,鱼被老人悠然钓起。
“黑玉鲫啊……
比起幽鳅差得远了,没办法,谁让老天注定它们都爱吃一种食呢。”
看着吊钩上挣扎的大鱼,老人微微叹息,但亦是无可奈何。
噗咚!
解去吊钩,随手一扔,又把这鱼儿再放回潭中。
“亮儿,可知你为何会败?”
转过身来,老人用那清明的双目,看着那躬身不动的青年,轻声问道。
“呼……
是我轻敌大意,在未收集全情报之时,盲目开战;是我……”
见老者终于理会自己,他的呼吸不由一促,便开始不断诉说自己的失误。
“够了,不必说了。”
就在青年还在不断检讨自己过失之际,老人似乎不想听下去了,便出言打断。
“师傅,我……”
这温和的话语,对青年来说却是最可怕的噩梦,难道师傅不想再给自己机会了吗?
“亮儿够了,此次王庭之争失利,错不在你。”老人的声音仍是那般温和,他的眼眸中倒映着青年的影子,却不含一丝怒意:“错在我们东方部族。”
“这一切皆是余亮的过失,您怎样处置余亮皆可,但只求您被为难晴雨,她与此无关。”
青年,不,东方余亮不禁大急,他几乎要跪下乞求老人,不要牵连妹妹。
北原男儿可跪天地,可跪父兄,但决不可轻折。
这是北原的男尊女卑,若是为了女人向别人下跪,此人定会被北原勇士耻笑一生。
东方晴雨比他的性命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