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给我打电话,你当我不是碳水化合物组成的?”
“……”
他十天前只是因为工作上的一点事情,来了这个鬼地方,原本两三天之后就可以回去的,谁知道刚要起身回去,钟守衡这厮就出了事,把手里所有的烂摊子扔到了他手里,自己出去找女人了。
之后的事情情理之中,他被迫留在了这里,然后一待就是十天。
又没有工资,给人家干义务工,且还赚不来人家一句“谢谢”,谁特么愿意!
当然,其实这个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因为……
因为,他有些放心不下,家里的那个女人。
这几天,每每闭一闭眼睛稍稍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那天他和她吵架的那个激烈情景,就总是时不时的浮现上来。
尤其是他失手打了言亦晚的那巴掌,总让他觉得心有惶惶。
虽然他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也被她弄了一身伤,且比她伤的厉害的多,可说到底是他错了,错的离谱,不该跟她动手。
爱与不爱,另当他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手,总归是过分的。
厉景擎心烦意乱的低吼了几句,无奈电话那边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迟迟没有出声。
就在他的耐心终于差不多消耗殆尽欲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的人才终于犹犹豫豫的出了声:“擎、擎少……”
厉景擎:“……”
男人更加头痛,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抬手,缓缓的揉着太阳穴。
听着程硕把事情说完,已经是五分钟之后,厉景擎挂了电话,心烦意乱的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然后拿上钥匙出了门,朝着钟氏集团那边赶过去。
整个路程,他的脸色都阴阴沉沉的,没一点喜悦感可言。
当然,没喜悦感才是正常的,要是在大半夜的被人吵醒去给人做没有工资的义务工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够笑得出来,他才是真正的不正常了!
六月末,即便是在深夜,温度也是热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