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老祖缓缓的放下了手中茶盏，笑道：“海晏，若是换你，你又会选择谁呢？”
江海晏一怔，她认真的考虑了片刻，道：“戎凯旋。”
“为什么？”
“因为此子天赋非同凡响，而且……”江海晏停顿了一下，道：“他在最后那一刻，已然完全的领悟了心灵之力，真正的开启了无上大道之门。”
无名老祖微笑着道：“戎凯旋的天赋自然是不错的，呵呵，你可能不知道，他已然拥有了出窍之能。”
“什么？”江海晏豁然抬头，她的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
出窍，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她晋升宗师之后，数十年修炼都未曾能够摸到一点头绪，而戎凯旋不过一介师级修者，竟然就能够达成出窍。
如果不是无名老祖所言，她是绝不相信的。
无名老祖微微摇头，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遗憾和苦涩：“三月之前，戎凯旋虽然不错，但却远没有今日这样的实力。呵呵，他的进步远超老夫的想象之外，若是老夫还有百年元寿，怎么也不会错过此子。但……”
听着他的话，江海晏的心跳顿时加快数分，她连忙道：“师父，您一定能够安然无恙。”
无名老祖失笑道：“你这冰雪聪明的小姑娘，怎么也变得糊涂了。呵呵，这世上，又哪有不死之人。”
能够把一头白发苍苍的江海晏叫成小姑娘的，放眼天下，也绝对是屈指可数了。
江海晏的脸色微红，但心中却是一阵悲凉，他连忙岔开了话题，道：“师父，那孟岩呢。”
“孟岩啊。呵呵，其实他才是一位真正的千年一遇的天才呢。”无名老祖轻叹道：“他若是能够真正的认清本心，那么日后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江海晏心中诧异，孟岩的天赋难道比戎凯旋还要更胜一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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