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夏点一下头,脑袋埋得低低的。
阿絮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难过,笑着弹了一下伊夏的脑门,“真好啊伊夏,现在至少知道故乡在哪里了不是吗?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王子呢!”话音刚落,三人陷入一阵沉默。
伊夏心里咯噔一下,机械地扭过头,看向蒲牢,蒲牢满脸铁青,目放青光,直勾勾瞪着他。
“王子?”蒲牢语气不善地问,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阿絮急忙改正:“公主!”
然而已经晚了,蒲牢催动灵息仔细辨别伊夏的气息,果然是雄性。她阴测测地瞪着伊夏冷笑,想起在伯山,她居然......居然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问他是不是想和她做!!!
“你死定了。”蒲牢猛地指向伊夏鼻子尖,露出獠牙。
阿絮发懵地看着他俩,这两人什么怨什么仇啊,伊夏不就是隐瞒了性别吗,蒲牢至于这样吗?
“秋宁,伊夏他不是有心瞒你的,你别这样......”阿絮抱住她劝道。
“没得商量!”蒲牢拉开她,狠狠盯着伊夏,“龙儿,这件事你别管,我一定要杀了他!”
伊夏抱着头躲在墙角,“神君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啊,看在敖瀚哥的面子上饶了我啊嘤嘤嘤!”
蒲牢猛地一拍桌子,“少废话!”
阿絮捂一下嘴,拉住蒲牢袖子,“秋宁,桌子碎了......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生这么大气啊。”阿絮推了推她,又蹲下身去扶伊夏,他的身子一直在发抖,眼里泪花直冒,不停求饶。
蒲牢伸手冲过去,阿絮拦都拦不住,蒲牢掐住伊夏脖子狠狠使劲,伊夏被她掐着脖子提了起来,蹬着两腿喘气。
“秋宁!”阿絮抱住她的手往外掰开,“你别这样!”
这时老板从门帘后走了出来,扣住蒲牢手腕,“放开我家打工仔。”
蒲牢手腕一翻,利爪回扣男人的手,男人迅速退后,手腕倒向一边,又朝蒲牢抓去,两人如此反复推手相斗,男人无心恋战,救出伊夏后拽着他胳膊扔到后面,自己也闪到一边。
男人从布袋里拿出一卷绷带,给被龙爪磕破的手腕上一圈圈缠上,“堂堂神君,与鬼市小人相斗,传出去还不成了笑话。”
蒲牢冷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