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海自叹着背身离去。
哭声打前阵。
姜垚敏抱着母亲撒娇哭诉。
“妈,我就是想和方见好,我就是想和他结婚。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李珮瑶把我的丈夫抢没了,我恨她!”
“我恨死这狐狸精了……除了狐狸脸,我哪一点不如她了?死警察,臭警察!她凭什么霸占本该属于我的方见……”
全美芬不以为然地呵呵道:“就为这点芝麻大的小事烦恼啊?”
“芝麻大的小事?”
千金小姐又是动口又是动手,全美芬被女儿迅速推离,并遭了数次白眼。
“哼!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居然毫不上心,你还是亲妈吗……妈你也出去,快出去!”
全美芬重新拉过女儿,“好好好,是大事,是我们姜家的头等大事!这总行了吧?”
她顿了顿,然后游刃有余地哄道:“别伤心,妈妈帮你想办法。”
女:“真的?”
母:“当然,妈啥时候骗过你?嗯……”
女:“那好,拉钩!”
母:“呵呵……拉钩就拉钩!不就是个披着警服的狐狸精嘛,简单!”
女:“简单……怎么个简单法?”
母:“我找人去教训她,警察又怎么样?一样收拾!你爸以前开赌场的时候又不是没对付过警察。”
女:“妈你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叫她远离方见,最好是思想有多远,人就滚多远!”
母:“嗯,没问题,妈保证能让她滚得比思想还远?”
女:“诶妈,你打算怎么弄?说道说道……”
母:“那个李珮瑶没啥稀奇的,不过就是长得比你漂亮一丁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