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再说什么,屋里刘娟儿忽然咳嗽起来,两人脸色一变,马上冲了进去。
只见刘娟身体剧烈颤抖着,眼角一翻又晕了过去,而床单洒着几滴鲜红的血!
这次急救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刘娟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更加虚弱了。
院里的资深刘大夫偷偷地对朱守缘道:“你心里要个准备!”
朱守缘脸色一白,身体一晃,如果不是刘大夫拉着,他直接就倒地上了!
周清也呆呆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又一把抓住刘大夫的胳膊道:“刘大夫,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娟儿吧!我们有钱!我们不会少了医院的钱的!”
朱守缘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双腿跪在刘大夫面前,哀求道:“刘大夫,求求你救救小娟!求求你了!”
刘大夫叹息着摇了摇头,越是作为有名的大夫,也越容易见到重病、危病,也更常见生离死别!但作为经验丰富的医生,他能做的也只能是为家属少受点经济损失!
“你起来吧,像你妻子这样的,没有撑过十五天的!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孩子,总要为他考虑啊!”
朱守缘满眼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只是摇着头。
刘大夫对周清道:“你劝劝你哥吧!”说完叹着气走了出去。
周清也是泪如雨下,她又怎么劝朱守缘?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紧紧抓住朱守缘的胳膊,如此用力,指甲都掐到了他的肉里,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他的上衣口袋。
朱守缘看着周清,却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周清喘了一口气,道:“纸条!那张纸条!”
朱守缘疑惑地道:“纸条?”
周清急得直接伸手去拿,却发现朱守缘的上衣口袋里却什么也没有,不由大吼道:“纸条!我上午给你的纸条呢!”
朱守缘也反应过来,开始在全身翻了起来,终于在牛仔裤腰下的小口袋里找了出来——他怕丢了,折好放在了这个口袋里了。
周清一把抢了过来,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接通后马上急急地问道:“赵阳,赵先生,我,我是刘娟的朋友!你说你能治娟儿的病,是不是真的?”
她说完就把手机使劲扣在耳朵上,连大气都不敢出,仅过了一小会儿,她却觉得时间非常漫长!赵阳平和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没说过我能治癌症,我只是说我给你们一个希望!”
周清有些失望,但赵阳的声音却让她心里平静下来,她想了想,问道:“请问你的收费是什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