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梅自然知道“一些人”指的是谁,但还是忍不住好笑地道:“那么难闻的东西,谁会吃啊?”
赵阳对着纸上的药掐指算了算,又揉巴了一下扔到了一边,然后拿出了另一张纸,想到晨梅的话。就停了一下,回答道:“这你就不懂了!吃,既可以从嘴里吃,又可以从鼻子里吃,还可以用耳朵吃。用皮肤吃……所以,味道不是重点,重点是吃过后的效果!”
晨梅站起身,道:“怎么吃我不管,但你不能弄得家里各种奇怪的味道,你没见小黑它们都跑到大门口了吗?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赵阳晃了晃脑袋。笑道:“听到了,过两天就好了!”
第二天一整天,赵阳一直都在写写画画的,到了晚上,商年涛来到了果园。他胸前系了朵红绸的花,掏出一张请柬递上,一脸幸福的道:“阳哥,我和柳敏后天定婚,你是俺俩的大媒,有空参加吗?”
赵阳接过请柬,笑道:“哟,你终于搞定你丈母娘了?”
商年涛摸着头一笑,道:“主要是阳哥你媒当得好!”
商年涛是他的好哥们好兄弟,定婚之喜,当然要去参加,反正那个药是给某人配的,早吃一天晚吃一天也没大区别。于是他就笑着答应下来,道:“好,后天是吧,到时候打电话吧!”
……
一连三天,赵阳连门都没出,虚海七人也就在玉龙山上待了三天。
玉龙山景色很好,尤其对出门见个绿叶还带土的京城来说,更是美若仙境,再加上这个季节正是花开叶盛,流水充沛,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可惜对虚海七人来说,这样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这三天,几人就像过的野人的日子,原本精致的饮食现在肯定都没了,而舒适的休息环境自然也不用想。
况且,三天的时间里,他们每天都要接冷勋四到六个电话,都是问进展的。
能有什么进展?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他们早就杀下去了,但冷勋是要劫持赵阳的家人要挟以达到目的,赵阳就在家里,他们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对此,他们内部出现了不同意见,有人提出使用“调虎离山”之类的伎俩,但想到容易,做到可就难了!
他们有什么办法将赵阳“调”出家里,而又让其他人留在家里呢?他们和赵阳极其不熟,人家凭什么就相信他们的话?
万一什么地方露出破绽,那就不是“调虎离山”,而是“找草惊蛇”了!
到了第四天,换人监视的虚海正在拿着望远镜往山下看着,忽然咦了一声,道:“师兄你看,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