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琴皱了一下眉头,却忍住没有说话。
壶中子拍打完陈青龙的后背,又竖起手掌,在他的承扶、委中、承山三个穴位上砍了三下。这三下看起来用力稍大一点,陈青龙身体就忍不住颤抖跳动了三次。
做完这个动作,壶中子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叹道:“到底年纪大了,举重若轻都达不到了!”
对这些,刘元琴又不懂。也就没有接话。
做完一条腿的,壶中子又在陈青龙另一条腿上如法炮制,然后吐纳一次。气沉丹田,接着顺着肾俞穴向上压力按压下去。
来回做了两遍,陈青龙忽然就双眼圆睁,呕呕几声,最后费力地吐出像是掺血的沙子一样的块状物来,有红有黑,看起来很热的模样。
刘元琴指着那些东西问道:“道长,这是?”
壶中子脸色有些发白,道:“这就是药毒!”又叹着低声道:“可惜有几个方子在流传中有了失误。不然就可以使用一些温和的方法了……奇怪,难道方子有问题吗?”
刘元琴对壶中子后面的话并不关心,她想到的是“药毒”的来源,看这情形,可不就是那个什么“火医派”用药的问题吗?他们弄出来的药。大多都是发红的啊!
想到这点,她马上一脸寒霜地道:“这样的庸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说完这句话,想到壶中子正在身边,她马上住口。正好有电话打进来,她接完电话,先问了一句:“道长,青龙体内的药毒都排出来了吗?”
壶中子闭目为陈青龙把脉,刘元琴尽管有事急着要走,也只能在旁边等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壶中子睁开眼,摇了摇头,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刘元琴忍不住问道:“道长,还需要多长时间才开始治青龙好晕的毛病?”
自从壶中子到来,每天就是让陈青龙站桩打沙袋,除了今天给他“拍打”了一番,再就是一些饮食禁忌,其余什么措施都没有,确实让她倍感焦急。
壶中子皱眉道:“治病需要步步为营,容不得半点疏忽的!”然后又叹了一口气,道:“今天其实也还没到最佳驱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