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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鹰飞此时正在村北陪着罕古丽练体,器灵小老头以一身黑衣黑袍掩藏其见不得人的幽灵形态,此时正全身埋在一张太师椅中,边吃着不知从哪里摸出的糕点、水果,边以师父的姿态教导两人。
小老头自称盗爷,身形暴露后的他索性不再隐藏了,反正石岗村中人人修为低下,也看不穿他的灵魂形态。在外的自由潇洒怎么也好过憋在小黑锤里面舒服得多。
所以当他亮出自己星徒七重的实力,再将这个要求给鹰飞提出之后,理所当然的认为鹰飞会满心感激的将他当神一般供奉起来。再不济,得到一个师父的尊称也是应该的吧!
却不料那在零手中屡战屡败,最后还沦为送饭大妈的鹰飞竟然一反常态,敲诈勒索、威逼利诱个不亦乐乎。
他悲哀的发现看错了鹰飞!
原因很简单,他觉醒时是在鹰飞离开村落,独自在沙漠历练的那段时间。而那时候的鹰飞,表现出来的都是荒漠独狼般的沉稳孤僻,要不就是再次回到村落中风光豪迈,以及被零戏弄的狼狈不堪。
而他却不知道,之前七年在村落中的生活,练就出鹰飞每天在村民的追赶驱逐中那城墙般的厚脸皮,以及调戏小萝莉、欺负小正太的无耻。这样的人,能那么容易忽悠吗?
所以盗爷没有看穿:人的改变都是受到环境与接触的人的变化而变化。这是人性的弱点,也是人性的优点。环境改变挑战的是一个人的生存能力,就如同猿类进化成人一样。
鹰飞同样也茫然不知,穿越前,他的人生就书本堆起的围墙,他十八年的生活依然一片空白,而现在的他可以自由的选择人生。九年的经历,他在选择环境的同时,环境也在改变着他。
男人的不同面,多变仅仅是为了以后的不变。大道同归,返璞归真,需要的是经历的过程。
这就无怪乎盗爷在鹰飞面前受挫了。
盗爷的软肋就是身份不能曝光,而当人把柄落到别人手中时,再强大的人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灭掉知情者,二是屈服吧!
零当然也有同样的软肋,可是她不是人,而是神,而且这个神还很无耻!这是鹰飞和盗爷这些日子商量出来的共识。
要打她的主意,就得先过她那甜的发腻的软语相求,然后再被她的机枪般密集的语调绕的不知不觉就中了她的蛊,再然后,就等着被她一掌拍飞后,还乖巧的嗔道:“人家都这么费心的用言语解释了,你还伸脸过来求安慰,一点都不体谅人家作为淑女必须保持的温柔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