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虽然脱尘,但没有蓝色的高雅。
白得素净了一点,显得她清清瘦瘦。
有车开过去,她快走了几步,上了车。
丢下烟头,然后循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启动车,加快了车速。
转弯之后,车影一闪,已消失在车海之中。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落寞。
若有所失,若有所失。
我在干什么呢?
我在追踪一个已婚女子吗?
这样是不道德的。
回到公寓,将新买的钢琴CD插进音响,一遍一遍听着莫扎特的音乐,试着弹起一首钢琴曲,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越来越浓,心渐渐疼了起来。
这首曲弹完之后,我发现,我的眼睛很痛,似乎有水。
我擦去了眼睛里的水。
那女子的眼睛,挥之不去。
洗澡睡觉,我阖上双眼,告诉自己不再去想。脑袋好像受了伤,一想复杂的东西,就痛。
次日是周末。
我躺着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