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追亲自颁下征召令,集结力量,迎战外敌!
这个时候,东极的盟友天行宗,表现得出人意料的平静。
宗长空云中翼还有谈未然都料到这一战了,要说没发生前还有一缕忐忑不安,真来了,反而奇妙地平静下来。
平静中收集情报,等待东极消息,判断状况和局势,蓄势待发,直到玉京宗有人来访。
来人是奉命而来,转告一件事:“我派刚获得一个消息,一年多前,上天界曾有一人持天人界牌,试图下来荒界……”
听到此言,明空縢永清等人悉数流露一缕喜色,还有一丝丝疑惑。是宗前辈吗,如果是,现在人在何处?
玉京宗来人摇头:“那人失败了,各派无故阻止了那人!”
众人表情凝固:“受阻?受谁人之阻?”
玉京宗此人一声叹:“我荒界,乃六大道门共治,不是一家一派说了算。谁人要往返于下界与上天界,乾坤道准许了,未必无量道批准,无量道准了,厚泽宗未必允许。诸位明白了?”
众人脸色难看,染上一层铁青之色,谈未然忽然开门见山:“贵派既然派尊者来,就一定知道是谁阻挠宗前辈下界!”
这个小宗主果然有些能耐!此人眼神里浮出一丝惊讶,淡道:“五票拒绝放行,乾坤道独力难支。”
“另外,此事不是我玉京宗不想早点提醒,而是最近才与上天界沟通,才知此事。”
谈未然面容微微抽搐,向此人表达了对玉京宗的谢意。
派人请这人去休憩,大家又惊又怒,破口大骂起来。明空心中的怒火澎湃,一巴掌拍案而起,整张桌子炸成粉末:“混蛋王八蛋,今天要没这人说起,我还真不知,原来要下界,还有这等不为人知的隐秘!”
縢永清傅冲等人亦铁青着脸:“原来,谁想从上天界下到荒界,还得看六大道门的脸色!”
“难怪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能对‘六大’产生威胁。”许道宁话语冰冷:“原来,能威胁到下界‘六大’的人,统统都不准下界了。”
明空眼里锋芒毕露,像是凝聚的剑气,几乎就要腾飞杀人:“我终于想明白,为何当年玉虚宗要不惜血本促成宗前辈突破了!”
忽然一语响起,格外清晰:“简直是送瘟神!”
可不是,宗长空于玉虚宗而言,打又打不过,惹又不好惹,要杀吧,成本太高,实在是大麻烦。这种人在大荒多留一天,都是对“六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