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突然回忆起云鹰抱着他走上楼时候身上的味道,并不是纯粹的柠檬香气,更加霸道深沉一些,也更加的冷冽……就像是云鹰给人的感觉,冷漠又混合着奇异的舒适。
长空脸上突然红了一下,他压住脑海中出现云鹰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样子,却控制不住自己在脑中描绘出云鹰赤果着身体站在花洒下涂抹香皂的情景,白色细密的泡沫被男人捧在手心,云鹰顺着自己的脖颈和胸膛摩挲,他会抬起手臂,侧腹部的肌肉微微贲起……
“停止!”长空蹲在地面上把淋雨调成最冷的温度,年幼的身体刚刚产生的骚动立刻被冷水熄灭,长空搓着自己的脸颊暗自唾弃自己的痴心妄想。
云鹰帮了他的大忙,他却在恩人的浴室里面幻想着云鹰洗澡的样子。
急匆匆的冲掉一声泡沫,长空用着云鹰的浴巾擦净身上的水珠,随即快速裹上一身睡衣冲向床铺。
长空被过长的裤腿绊了一下,被云鹰治好的脚踝立刻传递出微微的不适感,长空顺着动作倒进床铺,躺在船上蜷缩起身体抓住脚踝轻轻揉捏。
疲惫和困倦慢慢侵蚀着长空,没多一会他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走出家门的云鹰情况比长空倒霉的多,他还没有体贴到为一个捡回家中、仅仅是觉得可怜的男孩,就把自己轰出家门的程度。
云鹰对长空的照顾完全是出于责任心,他觉得自己把长空捡了回来,就该在长空得到稳定的收入前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安排长空的饮食起居——至于心理问题,抱歉,云鹰没有那个慈母情怀考虑。
事情的一切转变都是发生在长空趴在云鹰话中,像只撒娇又不肯直说的小动作一样磨蹭着他开始的,在此之前,长空只是个顺手捡来的孩子,而这个动作出现之后,云鹰突然发现长空已经不是个小孩子,而是个散发着青涩味道的大男孩了。
只是长得比较矮小而已。
云鹰虽然自认为不是个好人,但他还没饥渴到需要对个半大孩子下手的地步,因此一瞬间的想法过后,他觉得自己暂时没办法面对长空。
云鹰随意的计算了一下日子,发现自己其实无比正常,一定是因为有些日子没去纾解,而长空恰好磨蹭了他的敏感带,才会激发了他的邪念。
如此而已。
娴熟的倒车进入车位,云鹰抽暗格中拿出一副金丝平光眼睛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锐利的眼神立刻被遮掩在没有度数的镜片之外,整个人的气质也变成了温文柔和。
云鹰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嘴角勾起标准的笑容,迈步走进彩虹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