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池的床拉过来,并到一起就是双人床了。”长空抬起脸露出笑容,但伴随着这个回答,只能让云鹰觉得可恶。
“我和你挤挤就行了,别来回折腾了,屋子里面不怎么暖和,别再生病了。”云鹰赶紧把长空按回被窝中。
挪床?别开玩笑了,挪床这么大的动静,不论楼下人听到了会想些什么——尤其是在各家运动员们都住在这里的时候——对长空未来发展都不是好消息,会极大的影响长空的名声,以后被人挖出来,说不定就会变成丑闻。
“行了,闭上眼睛,我冲冲就回来了。”云鹰安抚的揉了揉长空的短发,随即走进浴室中。
被长空这么一折腾,云鹰什么绮念都被吓得跑到了九霄云外,洗澡就真的成了单纯的洗澡,冲干净身体云鹰就离开了浴室。
躺在床上的长空之前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处在瞌睡的年纪,再经过一晚上的比赛,体力早就被大量消耗,仅仅十来分钟就沉沉睡去,云鹰冲混合了无奈和宠溺的眼神凝视长空片刻,轻轻撩开被单挤进被窝中。
标间的单人床并不宽阔,人高马大的云鹰一躺下就显得非常拥挤,他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姿势不让自己压到熟睡的少年,可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边,睡梦中的长空马上挪动着身体挤进云鹰的怀抱,双腿还怕冷似的借机卡在云鹰的长腿之间来回磨蹭着。
少年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出现体毛,长空的小腿上只有覆盖着弹性十足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肤,磨蹭起人来绝对是一种舒适的享受。
云鹰向内挪了挪身体,更加舒适的躺在床上,而本该拥挤狭窄的单人床却在长空几乎完全趴在云鹰怀中而奇异的空出了一条。
云鹰闭上眼睛,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淡淡的弧线,收紧手臂拥抱着怀中的少年,没多一会也陷入睡梦中,怀中的身体软软的熨帖在云鹰胸口,即使在梦中他也满足的一直维持着嘴角上翘的线条。
凌晨云鹰突然张开双眼,眼中的迷茫只存在不到一秒就转变成了清醒,他悄无声息的套上全身衣物,甚至连昨天更换下来脏衣服都没有遗忘在房间内,离开前,云鹰伸出手掌摩挲着长空一无所觉的脸蛋,少年马上像一只爱撒娇的幼猫一样侧过脸磨蹭着云鹰的掌心。
云鹰无声的叹口气,垂下头在长空的嘴唇上印上一个浅浅的轻吻,与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又消失在房间中。
秦池回到房间的时候,长空还没睡醒,少年脸蛋上泛着微微的红晕枕在松软的枕头上正好眠,不过,秦池却没有云鹰“怜香惜玉”的神经,他看着时间咋舌的将长空推醒过来。
“起来了,都快十点了,你昨天晚上到底几点睡觉的啊。”
“很早啊,吃完了饭没多久就睡着了。”长空揉着眼睛爬起身,迷迷糊糊的飘着步子走进浴室洗漱。